【事工】誰的需要

解構了在廿一世紀作青少年事工的困難,正由於消費文化的影響,所以服侍青少年漸漸變成了迎合青少年的事工。

Working For youth另一個危機便是將青少年問題化(Youth as a Problem),這一種思維已經漸漸滲透在前線的成年人導師及工作員身上。青少年竟成為了一個等待被解決的問題,其周邊的系統也成為了問題的根源,『一蟹不如一蟹』的言論更是在香港基督教內人士討論青少年事工的角度,如此,青少年在成年人眼中的問題,極等待解決。

舉一個例子,現時設計週會或活動,前線導師便假設青少年團友或組員有某些需要(或者去解決的青少年問題,如:濫藥),於是乎週會便邀請講員去分享毒品的影響,小組討論毒品的害等,如此這般便是服侍了有需要的青少年。筆者曾經亦深信這個模式,可是這模式並不是唯一的出路,反而我會反問:究竟這班對象的真正需要是甚麼?是導師的需要?抑或是青少年主動希望了解有關毒品資訊?

青少年人若是被看待為(被)服侍的一群,導師卻不是將成年人對青少年的直覺需要(Felt need)強加在他們身上。皆因青少年不是解剖桌上的白老鼠,導師也不是醫生。導師是有(責任)先去聆聽青少年的真正需要(Real need),

導師與青少年人極需要拋開Working for youth的青少年事工模式,一種由上而下的事工模式,一種由成年人規劃予青少年的施予模式。
導師需要花時間坐下聆聽青少年的聲音及需要,兩者之間才能建立互信及健康的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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